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指腹上的痕



莊董的圍巾還是沒找到呀...

Pika X'mas ( 希望聖誕節可以放連假,這樣的話我星期三中午就可以溜了... )

日記穿插請注意!(語文能力退化注意!)







11.20
星期四下午接到老爸電話說老媽要開刀住院,可能星期五不方便接送我回家之類的,總之,很多未知數讓我草草掛了電話。體育課的時候跟阿龔討論要不乾脆我翹(星期五唯一的一堂實習)課直接溜回家算了。有點擔心我翹課會被老媽叨叨念,討論(+亂聊)到最後阿龔叫我乾脆上了火車再打電話報備好了(先上車後補票...不對啦!!)。

不過老爸很OK的讓我翹課溜回家了(事後再問我翹課有沒有關係好像有點來不及了說)。

6:30pm依約到18巷的伊賀跟阿音阿諺(光光缺席)聚餐,伊賀的白飯真是超~好吃,有點點淡淡甜味+細末海苔柴魚小米,整個就是--老闆,我要續飯!!

章魚壽司是大章魚爪切片(不是我妄想中的整群小章魚...),一點點的芥末帶來的口感真是合宜(害我不討厭芥末了)。章魚爪沾醋真的很酸酸酸的口水直直滴(喂!)。

在火車上,依然執行該做的事情,那就是--睡。
有時候真覺得,近視不見得是壞事,只有脫下眼鏡(加上夠深的視力)才能看到路邊排排的路燈突然矇矓如雪花結晶狀的四射著,很美,真的。
就像世上真的沒有幻想國度,那麼,就自己創一個吧,儘管只是一個剪影。

11.21
六點被叫起床,半醒間驚覺房間冷到一種xxx的地步(誰叫磁磚這麼夏溫冬冰)決定縮回(跟冰枕沒兩樣的)小藍被中,然後再被吼起來一次。

早晨的屏東也挺冷的,害的我擔心萬ㄧ阿龔聽我的話穿短袖熱褲回家感冒怎麼辦...
很久沒看到(體驗到)早上六點起床(邊發呆)騎單車上學的高中生活了,不禁在心中佩服(阿阿,真是青春)。

進病房探視老媽,躺在病床上的老媽顯的比平常更瘦小(雖然老媽真的很嬌小),真不知道這麼細弱的身子如何撐起這個家。

然候阿...
隔壁病人的家屬看到我媽跟我的瞬間阿,我已經準備好聽到以下的話了...

你女兒(已經大學了)...??!!
可是你這麼年輕!!!


對啦對啦,我媽23歲生我不可以喔= ="
講的我好像很...,但是我媽卻暗爽在心內;拿自尊心換老媽開心也划算(吧)。

10點半左右,老媽準備進手術房,我跟老爸去美食街晃過來晃去的等老媽開刀結束。
原本想說12點手術就會結束,結果一直到兩點手術才結束,老媽進恢復室,等到三點才見到老媽。

電視牆上顯示著今日等待開刀、手術中、恢復中、離院等的病人訊息。
腦袋轉著轉著總是會亂想些有的沒的。

看著病患進進出出手術室,手術室門一關,儘管看不到裡面的情狀,但裡面的世界我依舊有記憶著,畢竟我也進去過。

輕鬆點來談的話,我跟躺在病床上的病患最大不同處就是--他們是被推進去的,我是自己走進去的(失憶體前屈注意!!)。

小五左右的歲數,我被老爸"教唆"去長庚看看左手拇指的情況,記得其中一次門診掛號,我從下午兩點等到五點多,年紀小當然等不了這麼久,只能到處晃晃解解悶。

我見到不少"同伴",印象最深的是有個小嬰兒中指跟無名指連在一塊,且只有2/3一般人的中指長度高。

我知道我爸我大姑姑都是六指,我爸跟我大姑姑都是截去(較小的)第六指,只有我比較特別點--合併combine。

直到國中我才知道這是遺傳,有時後開玩笑的想說如果當初沒有"合併"掉第六指,那麼我就組成"六指同樂會",順便來"認親"一下。

嘛嘛,我爸說阿,當初他聽到醫生說,有第六指的情況通常會截去較小的第六指,但我卻是大拇指和第六指一樣小(比小拇指小的樣子),只好將兩指切半,再合併(我講起來好像在切柳丁...)。

老爸說,他聽到都快皮皮挫了。

醫生有給我看過X光片,兩個小手指各有閃電形的異側(應該是醫生切的,真是惡趣味?!),然候從中縫合。

小五再度就診是(老爸)覺得我的大拇指皮膚好像有點緊,請醫生把皮膚拉鬆點(把我當橡膠喔...)順便拿掉側邊的超小指甲

順便一提,我的左拇指很難施力,當然,它有兩個關節,但基本上我只能彎一個(另一個要靠右手扳);關於拇指有兩個指甲嘛,一個指甲只有一般大拇指指甲的一半大,另一個指甲很小很小躲在側邊的小縫,很容易被搖搖搖的搖掉(不會痛沒感覺),上課無聊偶爾會偷偷"摳"指甲(把它摳、拔掉),不過小小指甲最近好像沒長出來了耶...(囧了,不會真的被我玩掉了吧)。

記得醫生開刀前拿原子筆在我拇指上點個點,劃條線,玩起ooxx的遊戲。基於我的"特殊"姆指,就算只是用指甲戳似脊髓的構造,我也會感到說不上來的不適。

到了預定的開刀時間,我自己進眾手術房最前端的大門,進去換了衣服之後在醫護人員帶領下才真正進入手術室。不是我要說,手術室根本就是一個冰櫃(冷氣開免錢似的),就好像穿著單薄引人遐想的薄紗站在冰柱旁邊,顫抖不停的靜靜等著被人魚肉(好a片的敘述...)。

接下來護士小姐倒了一堆優點、牛奶(我覺得是)在手上(明明只開姆指卻要整隻手臂都消毒...),冰冰涼涼的真是舒服,但等到牛奶乾了就會知道錯了--媽阿,黏黏的超噁心。(不相信可以試試把手放進牛奶裡再拿出來等它自然風乾)

噹噹噹的麻醉師上場囉!!

現在回想起來,真覺得--TMD的,麻醉師真不是人(OAQ)。

居然居然...居然用滿清酷刑那樣,拿針頭從我的指甲下面指頭正中間插進去,然後針頭插進骨頭也是ooxx的恨不得舉白旗投降。

之後手就麻痺拉(廢話),接下來我就不知道醫生對我做什麼"見不得人(我)"的事情了,不過到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醫生拿熨斗在燙我就是了。


不負責任的回想結束。


惦惦的(如果忽略前方"該"得很大聲的小朋友的話)等老媽手術結束,也許無聊吧,很久沒回想得開刀記憶(+也是很痛的拆線回憶)像個書本似的我緩慢的翻閱著,漸漸的,我感到害怕,暗自笑著人老了果然怕死起來了。

有人說,無知是一種幸福。

但,那是自願選擇無知的幸福;對於非自願放棄知的人,那是種在陰暗中慢慢啃食卻無知覺的煎熬,等到發現的時候......。

《Trueman's world楚門的世界》演的,大概就是指這種感覺吧(不過跟我談的方向不一樣就是了)。

我記得當我在開刀的時候,醫生拿塊布檔在我與我的手之間,就算我硬是撐起半個身體想查看醫生是不是真的拿熨斗燙我,我也沒辦法越過屏障看自己可能變血肉模糊的左手拇指。

好吧,我只是想看一眼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之後可能會吐滿地之類的陰影。

並非不信任醫生的能力,只是單純的不想被動的接受治療。躺在病床上那種不曉得等一下的際遇著實令人感到顫抖(不是只是冷氣開很強而已...)。

大概就像看別人跳水姿勢優雅且炫麗,等到自己站在跳板上瞬間腿軟氣魄歸零的糗樣。

某個白癡歡樂的走進手術房,卻在醫生要下刀前忍不住裝死(ㄟ鬥...因為被綁住了,大概)。

之後等到老媽從恢復室出來,瘦弱的老媽又更憔悴了,整個臉色蒼白的不行,很難很難想像這樣的身體要怎麼共撐這個家(在心裡默默的要努力向上報答老媽)。

總之,我希望能夠早點完成學業,減輕這個瘦弱的身體的背負(至少不要加重負荷)。




ps: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打這篇打這麼落落長且昏昏欲睡想棄坑。

2008.11.29 補完

1 則留言:

少言。 提到...

希望你媽咪早日康復。

想到我以後也會面對這些懷抱病痛的人們,該怎麼去調適自己的心情,我想我還有好大一段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