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冬夜的蟲鳴





手邊沒相機,不能像阿龔小菁那樣放上唯美藝術般的相片。
(重點是,你拍的出來嗎??)
(.......)

81keys已經練到轉職了,很想收手了,可是我弟意外的執著阿...
天!!我的寒假計畫快變"計畫"了。

我想讀完"The Time Traveler's Wife",可是又得一邊陪我弟打怪練功...(嘆)

以下內容很跳躍,大概是年假都沒在做思考動作的關係。




儘管是冬天,南部(屏東鄉下)夜晚依舊瀰漫著蟲鳴聲。

低低的,薄薄的,有規律的,但並非如夏夜的聒噪。

冬夜,是獨唱的發表會。



以上不是詩句。

前些天家裡借睡一"早"的堂哥和堂哥的未婚妻在早上六點闖入我房間,稍後的兩人不是很認真的抱怨著早上好吵,鄰居的老舊摩托車一直沒成功發動的引擎聲、馬路上的車子奔馳聲。

不過並沒算入早晨的鳥鳴聲(應該是麻雀,麻雀以外我不太熟)。

當天晚上堂哥及未婚妻到市區的旅館過夜(嘛,我房間只有一張單人床)。

有點可惜卻又很暗自歡欣(請不要在孤家寡人旁邊放閃光),我希望他們可以跟我分享這聲音,屬於冬夜特有的蟲鳴聲。

美中不足的,是門前大馬路連續不斷的車子疾駛聲(幸運的是,我家人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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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怎麼喜愛的音樂,一個人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吵雜,儘管它是首低沉的抒情歌。

蟲鳴聲也許很難錄製吧(尤其是被車聲、時鐘的指針咖踏聲壓倒性的蓋過)。

因為它就像是影像剪輯中,最底層的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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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時候,蟲鳴聲不是個良好的安眠曲,就像王安石詩中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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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哪裡的蟲鳴聲聽起來都一樣,儘管的確可能是如此。

但在睡眠方面來說,差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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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

Love,Dream& Happiness




Love,Dream&Happiness-EXILE















從哪邊說起呢...

12點左右姑姑跟老爸打完牌回家睡覺,我跟姑姑睡同房,睡覺前還要被檢查房間整個覺得真是被侮辱了,誰叫之前房間地板都是堆堆的參考書山、講義積木、考卷樂高,整理房間跟玩倉庫番一樣,目的是把東西全推到角落,雖說整理完畢,但一堆東西還是在房間只是換了個座標,好處是,至少在我(整理後)房間活動不用玩跳格子

現在的房間,該丟的都丟了,該裝箱的都裝箱了,該藏起來的都藏起來了(?),剩下的應該就是我最多餘了吧(喂!!)。

回題,說實在的,從國中開始就一個人睡,房間寬闊(3個主臥室之ㄧ)天花板很高(相對於很低矮的單人床),房間多一個人讓我很不習慣,宿舍的上舖一開始也讓我很有空間壓迫感(天花板好近阿...)。

於是我努力抱著丘努力睡著。

早晨5點左右,姑姑跟老爸去高雄接堂哥&女朋友(未婚妻),6點到家,姑堂哥女朋友3人與我擠在我房間,堂哥女朋友擠單人床,我跟我姑睡地板。

睡的很難過,不是因為地板硬、天氣冷,是因為隔壁兩個情侶睡前"呢喃"放閃光就算我不用轉頭去看,我的耳朵也非常難過(囧),呢喃完,我堂哥打呼聲很大聲(幾乎是在我旁邊打鼾了),外加肚子餓了,乾脆不睡了,去樓下等我媽早餐。

非常想睡,頭很暈;肚子很餓,我想吃草仔粿(可惜沒賣);天氣很冷,不能回房間躲。

老媽大概看我魂都飄了,拉我出門去安太歲(老媽跟老弟的),順便去看"沒開門的"家樂福,然後回家。

回家見大家都起床了,我實在很冷很睏,只好暫時縮在我爸媽房間補個眠,說真的,地板很冷,丘丘好可愛。

中午被姑姑叫醒,還暈著頭就被拖去屏東陸橋下夜市吃堂哥叨叨唸的雞肉飯旗魚羹(上星期堂姊也是點同樣的菜...),之後小小逛了衣服店,等老爸ready再去跟堂姊&他兩個孩子會合一起去海豐花果博覽會。

花果博覽會在每年的春節舉行(據說明年可能不會辦),我去了至少4次,去到已經不想去了卻每年都陪老媽去那邊打發無聊的初一or陪台北的親戚去看看大都市沒有的田園風光。

是很想說,這些東西我家後面就有種了...

桑葚,小時候我爸在田間小路開車開到一半說水溝那邊有桑葚我們去採一顆,坐在車上就可以碰到桑葚果了。
我爸以前的工寮附近有種香瓜,有一次大家都到那邊幫忙採收香瓜,我無聊的過去湊熱鬧。
芒果,我外公有種,採過。
蕃茄,我同學家有種。
草莓,以前幼稚園水溝邊都是野苺。
瓜類,我家鄰居有種。
棗子,記得我爸帶我們(小小)採過路邊棗子樹。
芭樂,我外公有種。
......

基於以上,我爸帶我們做過太多(壞)事,所以每年去花果博覽會讓我覺得,真是浪費錢...(誤),好吧,陪親戚晃來晃去是真的很好玩啦。

晚上的晚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薑母鴨...
記得往年姑姑回屏東過年當天晚上一定是吃薑母鴨,薑母鴨方便、便宜(?)又保暖,今晚當然也還是吃薑母鴨拉(那個想吃萬巒豬腳的你自己去= =ll)。

堂哥說,他沒去過恆春(我驚!),因為海角7號,他想去看看。我說,現在去只有落山風啦。我姑姑說,不然我們後天去好了(喂~)(明天要去東港吃旗魚黑輪)。

我坐在大堂姊旁邊,我很久沒跟堂哥姐們聊天(打招呼不算),因為年紀的關係吧(跟大堂姊差15歲有餘),老是跟堂哥姊們沒辦法聊天,見了面也只會打招呼,感覺很彆扭。
今天跟堂姊聊的不外乎學業及讀書的問題,堂姊很關心他國小二年級女兒,頻頻問我相關唸書的問題(嘛~我最小的堂哥今年都27歲了),總覺得真的很久很久沒"談"過話了,但國小一二年級前倒是很黏堂哥姊的。

人生大概有大半歲月都在煩憂著自己的下一代以及下下一代吧,每個為人父母以及可能為人父母的。

想想我最小的堂哥今年底可能會結婚。
第三個堂姐最近才剛生小孩。
第四個堂姊的兒子今年一歲多。

嘛,是說接下來換我了嗎??(別傻了,還很久,拍掉幻想)

今晚堂哥&未婚妻女朋友去睡旅館(我房間只有一張單人床...,雖說地板是可以睡好幾人啦)。

明天初二陪老媽回娘家(娘家在萬丹,我家也是)。

阿姨們都會給很大包紅包(因為我大學的關係),每次拿都會很不好意思,可是...
那也是親戚們的好意,希望將來能早點回饋。

就這樣,謝謝,舊的一年辛苦你們了。





嘛,今天是我第十九歲的第一天,還有364天邁向2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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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4日 星期六

Who Cries in a Distance




Cries in a Distance - JJ林俊傑
JJ的英文歌總是這麼的有一番味道。

ㄧ如往常,篇名不見得跟內容有關...

<< 充當棉花糖的丸子串









最近瘋狂的吃棉花糖(尤其裡面有包果醬的),在年貨大街撈一手,然後不停的拆開、啃咬、吞嚥,有點點得了癮。
我不記得我對棉花糖哪裡有任何能夠引起我瘋了般不停將眼光飄向任何他存在的地方的動機,我也不認為我說的出棉花糖的魅力。
真要說的話...
就像動畫那樣描繪的,吃完(廟會那種絲綢般)棉花糖,背景會飄小花外加莫名的有幸福紅暈當然更不用說背景放閃光。
But,我不喜歡廟會那種棉花糖,甜甜膩膩的,不過我不討厭像孩子般細細舔舐掉沾黏在手指上的糖漿(大姐想裝年輕XD)。

以前明明很厭惡超市袋裝的棉花糖的,現在卻很巴不得手邊有一包。很怪的轉變,卻又不曉得從哪開始的。

以前看到巧克力噴泉會無聊的拿一根竹棒插上幾顆棉花糖球來玩,今天的班聚看到巧克力噴泉,卻玩了三根(節制節制不能失控)。
重點不在於巧克力,而是那一顆顆軟軟的棉花糖,要不是我的湯鍋裡還有食物,我真怕我可能就真的只吃棉花糖(加巧克力的外殼)了。

喔,對了,巧克力噴泉做的棉花糖棒放太久的話,巧克力會有點酸味(?!)。well...這是我自己的舌頭告訴我的,我也不清楚為什麼。

可以的話,我想外帶棉花糖(黃G車我在說你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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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很會撒嬌...(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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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你問的,你對他是...還是映射的結果。
我說我不知道,是騙你的,明明就分的很清楚,只是不想承認,那樣很累。
只要一直說服自己,只要不去硬算出答案,留個『待解答』就好。

不是沒有答案,不是無限多個答案,只是還沒算完方程式,就像那天我寫到一半就丟給你的歷屆試題,最後只需將X帶入而已,但你跟我卻沒勇氣這麼做(當然也是偷懶啦),因為,我們都知道

一開始的想法就繞錯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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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3日 星期五

Previous self


久違的更新,又過(混)了一個月了(茶)。

寒假嘛,想找打工,不過會有人聘一個月的嗎??(所以就索性放棄啦)
家教嘛,開學再找,現在寒假我人也沒辦法隨時跑台南(重點是那台告老還鄉的腳踏車阿)。
唸書嘛,信誓旦旦的說要唸好書,不過寒假一星期多了也沒看我有任何動靜(掙扎猶豫阿阿阿,真是夠了)。

以下還是雜言雜談,簡稱廢話好了(喂!!)。

ps.篇名跟內容無關。



考完在大學的第一個期中考,算了算被21的機率不大,算了算有60分的可能性,就不勉強大腦,直接交卷早點去救下一科。

星期三中午大致上來說我已經解脫期末考地獄了(隔天的計概期末算了算就算沒去考也已經pass了)。

國文申論題談到張良,就莫名的讓我提筆振振(當然前面還唸了一堆史論還有史記高祖、項羽、韓信),有點偏激有點不理性的完全寫出自己的想法,直到卷末擠不下一個字才停筆,有些舒坦卻也覺得不夠盡興。畢竟老師不是那麼的古板(反而很"鄉民"),我喜歡這個老師(雖說有時會因為自己"太睏"而睡倒就是了...),才因此放蕩的寫出有可能忤逆老師想法的答案,是也好不是也罷,就是那麼的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不見得是壞事,至少,當初激烈的想法現在的我卻意興闌珊的做不出任何攻勢了。

那麼,就祈禱all pass吧,這樣就可以拿消費卷去吃貴族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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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晚上和刈包、阿娟去東和路吃199吃到飽火鍋。
星期四中午和刈包去北門店的貴族世家吃牛排(還有很多沙拉吧跟棉花糖)。
星期四晚上跟阿龔、阿娟去花園夜市邊走邊吃(現做的卡里卡茲好好吃)。
星期五早上被阿娟電話"電"起床,到東寧路的MOS吃早午餐,之後再去總圖看相聲瓦舍的VCD,然後被我操3年的腳踏車就在這麼風和日麗的晴朗中午壽終正寢了(阿門)。
星期五下午到姑姑家,隔天星期六老爸偕我弟上台南接我和我的行李,逛了一下安平老街,買烤布丁跟傳統粿,回家的路上老爸嚷著要去燕巢買芭樂還特定走省道,繞了高雄一圈,到了燕巢沒看到芭樂攤(田間小路不會有人擺攤好嗎)、沒買到芭樂(就沒看到芭樂攤了)、到了燕巢卻不買芭樂(路上沒有就不打算費心去找了,反正哪裡的芭樂都可以掛"燕巢",就像哪裡的草莓都標"大湖"XD)。

為了買不到(沒買到)(到了不買)的燕巢芭樂特地繞高雄一大圈,莫名的回家之路越來越遠。
那天從台南安平到屏東開了將近3hr的車,真是夠了。

以上是超簡略版的期末後荒廢到處吃生活(我佛慈悲,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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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冷只不過隨便向大珂喊說我們去吃水滬黃門,再隨便邀阿龔、樺等人ㄧ起去吃小火鍋。

只為了上個暑假沒做到的計畫阿冷還惦念著。

到最後,想約人的自己約,想揪的自己揪,從原本的9人到後來的出席人數15人,莫名的從"隨便吃吃"升級成"班聚"了。要知道316班上只有25人,出席率60%真是太神奇了(原先只是某人在那邊嚷嚷的要吃小火鍋罷了)。

在屏東的幾乎都到場了,大家都變好正。

小甜阿,不要故意穿寬大的大衣,感覺可以窺視到裡面卻又半遮掩的很養眼喔,這樣阿冷很心動耶(警察,這裡有變態)。
大頭,大家都快吃飽了才出現的傢伙,好像娃娃般捲髮真不是阿冷要說的,真太可愛了你。
樺,人高就算了(174cm),還穿的短裙,既然要穿短裙那幹麻加褲襪呢(整個就是自己想看)。
老王,頭髮變長了,不說話的時候還真有點深閨小女樣(咳咳,阿冷頭殼壞去了)。
宜庭進了軍校,整個人都瘦了,連腰身都那麼的令人羨慕,害我也想要報名軍校(喂!!)。
玉玲,還是一樣負責幫別人清食物(喂~)。

以上的阿冷整個很變態樣,請迴避。

ps.
隔天據說是國中班聚呢...
千葉火鍋一人要三百塊實在有點吃不下(暫時不想吃到飽而搞壞身體偏偏現在又沒運動幾乎都賴在電腦前,但如果有很多新鮮吃到飽的鯛魚我會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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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碰線上了,上ㄧ個線上遊戲是ECO之夢,玩了一星期吧,實在沒有找到樂趣(也是自己不願去尋),離開,沒有掛念,這樣很好。

這個星期初,拉我弟陪我打online,看了81keys廣告,覺得還不錯,就跑去下載,然後開始了在家開包廂(一個房間有一台PCㄧ台NB)跟我弟組隊解任務分經驗值分裝備等等既方便又可以省去約人等麻煩事。

搞的我玩online沒打過半個字沒跟人哈過拉(直接對背後喊就好了),當然更沒有其他什麼網戀之類的我不想再碰的東西。

至於這個遊戲會玩多久呢,我也不清楚,反正要斷就斷對我來說也許會有些掛念但還是能夠輕易的從電腦中移除掉。

情感這種東西程式碼編譯不出來。
有些習慣久了也會被自己遺忘。
更何況...

是誰說的,心情不好的時候來一杯茶;心情好的時候也要來杯茶。

願意為我沏杯茶嗎?就這麼ㄧ杯。

讓我偷偷的飲走杯中你的倒影,苦澀,然後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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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ous self 源於True Nobility (by Hemingway)

最後,整個排版很亂,真是糟糕= =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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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不絕對的答案



跑回國小的次數比國中高中來的頻繁,大概是星期五太過空閒了吧。

成年之後,似乎更難準備的表達絕對的yes or no,只能含糊的,帶過。









溜回國小,碰巧遇上孟春老師。
然後...

她說,

你喜歡你的系嗎?

阿,就...打算好好念書就是了。

每次遇上類似的問題,我都是這樣回答的,我不知道什麼樣的標準叫喜歡,怎樣才能說不喜歡,只能說-不討厭。

喜歡班上的同學,喜歡學長姐們,喜歡這個學校,喜歡這樣的生活。

只是,對於這個問題,我實在不能分辨對方問的point在哪裡。

學科?
抱怨在嘴上,但不討厭。

未來可能就職方向?
不排斥,只想多嘗試。

And then...?
究竟你想聽到的是什麼?
究竟我該如何回答?

報章電視上,不想太貼切知道卻又擺在眼前的,unemployment。

每幾年就會拿出來爭吵的,街頭抗議的,tuition raising。

And things good or bad make me weak inside.

我不能完全相信,興趣能夠遠遠大於工作需求,諷刺的是,我沒有絕對的喜好。

(好吧,提到我不想明說的,總是刻意用另外的語言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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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最大的目標就是看很多書很多電影看很多以前沒機會看的視界。

只是,3個月多,我做了多少,我逃避了又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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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桌上的大都是我愛吃的(不幸的是那些卻是我弟不愛的),總覺得,疼小孩的父母都是一個樣,都是笨蛋吶,自己也是,傷害且不懂回報的。

我夠大了,儘管我還不能金錢獨立,但至少把關心多放在妳們自己的身上。

請別擔心我,我不會違背,你曾說過、曾叮嚀過的。

You make me weak outside but...

resolute 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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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指腹上的痕



莊董的圍巾還是沒找到呀...

Pika X'mas ( 希望聖誕節可以放連假,這樣的話我星期三中午就可以溜了... )

日記穿插請注意!(語文能力退化注意!)







11.20
星期四下午接到老爸電話說老媽要開刀住院,可能星期五不方便接送我回家之類的,總之,很多未知數讓我草草掛了電話。體育課的時候跟阿龔討論要不乾脆我翹(星期五唯一的一堂實習)課直接溜回家算了。有點擔心我翹課會被老媽叨叨念,討論(+亂聊)到最後阿龔叫我乾脆上了火車再打電話報備好了(先上車後補票...不對啦!!)。

不過老爸很OK的讓我翹課溜回家了(事後再問我翹課有沒有關係好像有點來不及了說)。

6:30pm依約到18巷的伊賀跟阿音阿諺(光光缺席)聚餐,伊賀的白飯真是超~好吃,有點點淡淡甜味+細末海苔柴魚小米,整個就是--老闆,我要續飯!!

章魚壽司是大章魚爪切片(不是我妄想中的整群小章魚...),一點點的芥末帶來的口感真是合宜(害我不討厭芥末了)。章魚爪沾醋真的很酸酸酸的口水直直滴(喂!)。

在火車上,依然執行該做的事情,那就是--睡。
有時候真覺得,近視不見得是壞事,只有脫下眼鏡(加上夠深的視力)才能看到路邊排排的路燈突然矇矓如雪花結晶狀的四射著,很美,真的。
就像世上真的沒有幻想國度,那麼,就自己創一個吧,儘管只是一個剪影。

11.21
六點被叫起床,半醒間驚覺房間冷到一種xxx的地步(誰叫磁磚這麼夏溫冬冰)決定縮回(跟冰枕沒兩樣的)小藍被中,然後再被吼起來一次。

早晨的屏東也挺冷的,害的我擔心萬ㄧ阿龔聽我的話穿短袖熱褲回家感冒怎麼辦...
很久沒看到(體驗到)早上六點起床(邊發呆)騎單車上學的高中生活了,不禁在心中佩服(阿阿,真是青春)。

進病房探視老媽,躺在病床上的老媽顯的比平常更瘦小(雖然老媽真的很嬌小),真不知道這麼細弱的身子如何撐起這個家。

然候阿...
隔壁病人的家屬看到我媽跟我的瞬間阿,我已經準備好聽到以下的話了...

你女兒(已經大學了)...??!!
可是你這麼年輕!!!


對啦對啦,我媽23歲生我不可以喔= ="
講的我好像很...,但是我媽卻暗爽在心內;拿自尊心換老媽開心也划算(吧)。

10點半左右,老媽準備進手術房,我跟老爸去美食街晃過來晃去的等老媽開刀結束。
原本想說12點手術就會結束,結果一直到兩點手術才結束,老媽進恢復室,等到三點才見到老媽。

電視牆上顯示著今日等待開刀、手術中、恢復中、離院等的病人訊息。
腦袋轉著轉著總是會亂想些有的沒的。

看著病患進進出出手術室,手術室門一關,儘管看不到裡面的情狀,但裡面的世界我依舊有記憶著,畢竟我也進去過。

輕鬆點來談的話,我跟躺在病床上的病患最大不同處就是--他們是被推進去的,我是自己走進去的(失憶體前屈注意!!)。

小五左右的歲數,我被老爸"教唆"去長庚看看左手拇指的情況,記得其中一次門診掛號,我從下午兩點等到五點多,年紀小當然等不了這麼久,只能到處晃晃解解悶。

我見到不少"同伴",印象最深的是有個小嬰兒中指跟無名指連在一塊,且只有2/3一般人的中指長度高。

我知道我爸我大姑姑都是六指,我爸跟我大姑姑都是截去(較小的)第六指,只有我比較特別點--合併combine。

直到國中我才知道這是遺傳,有時後開玩笑的想說如果當初沒有"合併"掉第六指,那麼我就組成"六指同樂會",順便來"認親"一下。

嘛嘛,我爸說阿,當初他聽到醫生說,有第六指的情況通常會截去較小的第六指,但我卻是大拇指和第六指一樣小(比小拇指小的樣子),只好將兩指切半,再合併(我講起來好像在切柳丁...)。

老爸說,他聽到都快皮皮挫了。

醫生有給我看過X光片,兩個小手指各有閃電形的異側(應該是醫生切的,真是惡趣味?!),然候從中縫合。

小五再度就診是(老爸)覺得我的大拇指皮膚好像有點緊,請醫生把皮膚拉鬆點(把我當橡膠喔...)順便拿掉側邊的超小指甲

順便一提,我的左拇指很難施力,當然,它有兩個關節,但基本上我只能彎一個(另一個要靠右手扳);關於拇指有兩個指甲嘛,一個指甲只有一般大拇指指甲的一半大,另一個指甲很小很小躲在側邊的小縫,很容易被搖搖搖的搖掉(不會痛沒感覺),上課無聊偶爾會偷偷"摳"指甲(把它摳、拔掉),不過小小指甲最近好像沒長出來了耶...(囧了,不會真的被我玩掉了吧)。

記得醫生開刀前拿原子筆在我拇指上點個點,劃條線,玩起ooxx的遊戲。基於我的"特殊"姆指,就算只是用指甲戳似脊髓的構造,我也會感到說不上來的不適。

到了預定的開刀時間,我自己進眾手術房最前端的大門,進去換了衣服之後在醫護人員帶領下才真正進入手術室。不是我要說,手術室根本就是一個冰櫃(冷氣開免錢似的),就好像穿著單薄引人遐想的薄紗站在冰柱旁邊,顫抖不停的靜靜等著被人魚肉(好a片的敘述...)。

接下來護士小姐倒了一堆優點、牛奶(我覺得是)在手上(明明只開姆指卻要整隻手臂都消毒...),冰冰涼涼的真是舒服,但等到牛奶乾了就會知道錯了--媽阿,黏黏的超噁心。(不相信可以試試把手放進牛奶裡再拿出來等它自然風乾)

噹噹噹的麻醉師上場囉!!

現在回想起來,真覺得--TMD的,麻醉師真不是人(OAQ)。

居然居然...居然用滿清酷刑那樣,拿針頭從我的指甲下面指頭正中間插進去,然後針頭插進骨頭也是ooxx的恨不得舉白旗投降。

之後手就麻痺拉(廢話),接下來我就不知道醫生對我做什麼"見不得人(我)"的事情了,不過到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醫生拿熨斗在燙我就是了。


不負責任的回想結束。


惦惦的(如果忽略前方"該"得很大聲的小朋友的話)等老媽手術結束,也許無聊吧,很久沒回想得開刀記憶(+也是很痛的拆線回憶)像個書本似的我緩慢的翻閱著,漸漸的,我感到害怕,暗自笑著人老了果然怕死起來了。

有人說,無知是一種幸福。

但,那是自願選擇無知的幸福;對於非自願放棄知的人,那是種在陰暗中慢慢啃食卻無知覺的煎熬,等到發現的時候......。

《Trueman's world楚門的世界》演的,大概就是指這種感覺吧(不過跟我談的方向不一樣就是了)。

我記得當我在開刀的時候,醫生拿塊布檔在我與我的手之間,就算我硬是撐起半個身體想查看醫生是不是真的拿熨斗燙我,我也沒辦法越過屏障看自己可能變血肉模糊的左手拇指。

好吧,我只是想看一眼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之後可能會吐滿地之類的陰影。

並非不信任醫生的能力,只是單純的不想被動的接受治療。躺在病床上那種不曉得等一下的際遇著實令人感到顫抖(不是只是冷氣開很強而已...)。

大概就像看別人跳水姿勢優雅且炫麗,等到自己站在跳板上瞬間腿軟氣魄歸零的糗樣。

某個白癡歡樂的走進手術房,卻在醫生要下刀前忍不住裝死(ㄟ鬥...因為被綁住了,大概)。

之後等到老媽從恢復室出來,瘦弱的老媽又更憔悴了,整個臉色蒼白的不行,很難很難想像這樣的身體要怎麼共撐這個家(在心裡默默的要努力向上報答老媽)。

總之,我希望能夠早點完成學業,減輕這個瘦弱的身體的背負(至少不要加重負荷)。




ps: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打這篇打這麼落落長且昏昏欲睡想棄坑。

2008.11.29 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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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黃昏就該是這種色調


副標:老媽手藝太好不見得是好事。

莫名的學期過一半了...

休息兩星期,期中地獄再次輪迴。

(此篇又再討論吃飯...)

(敘述有點跳越了...)





台南我想最不缺的就是吃的了吧(隨便找就有24H的小吃店,一群人半夜不睡是怎樣= =ll)。
儘管再怎麼便宜大碗,儘管再怎麼選擇眾多,忙碌的生活中,吃頓飯為的是飽足,吃的很趕是為了趕時間,總覺得沒有機會坐著,伴著凝滯的安靜,獨自一個人的微冷,面對手中的白飯,用一個漫長的夜晚去記下它的溫度、它的蓬鬆、抹在飯粒上的醬汁的鹹度,把家裡的味道通通濃縮在味覺裡,用味覺引惑你回鄉的衝動;把家裡的溫度傳導進你手裡碗筷,用觸感牽引你回憶的方向。

這些天又開始難眠,老是叨念著枕頭的角度不對,棉被的觸感不對,就連空間都感到緊迫,偷偷的窩在丘丘的胳肢窩裡想減輕頭痛的不適感,天花板的燈光是異常鮮明。

刈包(老是要我叫他綽號可是老改不了口)要我乾脆把家裡整組寢具搬來算了。我想過,也曾打包好過,只是最後又將伴了18年的小藍被(天知道我多想把他當嫁妝陪我進夫家orz)放在家裡,那是他該待的地方,我要他保持記憶裡的柔軟以及溫度,我要以這樣的藉口說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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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回家後,騎著單車在外面晃些時間,買了顆肉包(台南的肉包總是包香菇跟蛋黃...害我找不到好吃的肉包店),邊騎邊吃的晃回家(很久沒邊騎邊吃蛋餅了,這是特技)。

每次回屏東總是忍不住要讚嘆:對對,就是要這樣,車子少少的,馬路寬寬的,紅綠燈是參考用,心情好想過馬路就直接橫著走(喂!!)。

在路上還看到國小生不曉得是腳有病還是腳踏車酒醉,一路以非常詭譎卻自以為很屌的方式蛇行。這證明了大馬路上的車子少到一種你蛇行也沒人撞你的程度(亂講!!)。

回家的時候有點晚了,想睡覺可是不想錯過晚餐,只好坐在電腦前宅著。看了看時間將近5點就被老媽催促著去洗澡,心裡冷汗,想說這麼早就要洗澡,頓時間忘了家裡的生活習慣,在宿舍都是快睡覺前才洗,免得臨時要出門回房又一身汗,差點忘記晚上出門沒地方晃,除了五分鐘遠的7-11永遠為你敞開大門,其他的店家老早就歇息了。

經過廚房就可以聞到香味,該死,老媽的廚藝總是這樣令人生氣,害我不回家不行。

滷肉裡面的醬油配飯真是超絕配,心中os:就是這個味(好想拍桌,形象形象阿大姊)。

之後很睏一躺在床上就睡死了,連我弟跑來我房間玩電腦我都沒知覺,半夜醒來有點餓跑去吃點豆腐乳,鹹到好處是需要白飯跟豆腐乳的比例混得剛剛好,然後又開始念念著小時候窩在阿嬤房裡偷吃東西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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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車上闔眼聽著JJ的醉赤壁。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我策馬出征,馬蹄聲如淚奔,石板上的月光照進這山城,我一路的跟,你輪迴聲,我對妳用情極深。

向前邁進的速度感,光線明亮陰暗交錯印烙在眼簾,有一種時空的穿越(像哆啦a夢那樣),想著:就這樣一直往前,到哪裡都無所謂。
所謂的輪迴是不斷的在圈裡循環,在時間上卻是不斷向前。

那麼就這樣一直向前吧,到哪裡都無所謂,遠離你,接近你,我還是在圈裡。(唉,好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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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不曉得是為什麼,今天的黃昏帶著微弱的橘白光,沒有日劇裡那樣深重帶著愁思的顏色,黃昏的顏色摻了些灰色調,不一定很溫暖,也沒有刻板的憂鬱,一種輕微的疲憊感,它要你早早進入妳期待已久的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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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書上寫著:離開,是為了再回來。

如果不走,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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